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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Crystal Cheng / 攝影 Chaunte Vaughn 在紐約這個快速競爭的時尚之都,隱藏著一位反其道而行的創作者,堅守永續環境的理念,為時裝產業帶來一股脫俗的清氣而脫穎而出。在紐約土生土長的Cara,因為學習服裝而到倫敦求學,在學生時期就將環境意識投入她的創作主題,選擇用花朵、樹皮、果實染色,將植物的生命延續至可以著身的衣物。在Cara魔法般的雙手下,把已經沒有經濟價值的植物轉化為一件件色彩獨一無二的衣裳。傾聽Cara反璞歸真的創作之路,在笑談中除了被Cara豪爽樂觀的個性吸引之外,更深深體會到她對於人及土地的愛與關懷。讓我們與您分享Cara的歷程,一起窺見她的處世智慧,還有她給大自然最誠摯的禮讚。   Cara妳好,可以請妳先為我們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以及分享妳的成長背景嗎? 我的職業是植物染設計,入行以來已有6、7年的經歷。我的專業主要是為不同的創作家或品牌達成他們任何自然染相關的需要,幫助他們透過不同的天然素材:植物或動物的副產品染出他們所追求的顏色。 我在紐約出身長大,在這個大城市成長其實不太有機會接觸到花草菜園或自然環境,我想就是一種在鋼筋水泥裡生活造就的本能,驅使我選擇用更親近自然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與社會連結。 大學原來在紐約的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就讀時尚科系,在校的老師認為我的創作風格或許更適合倫敦,我也對轉換新環境感到好奇,於是就到倫敦的Chelsea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完成學業,這也是我開始接觸自然染的起點。自然手染對我來說是一個魔法般的技術,在學校初次認識時我就立刻深深的被吸引,心中亮起的熱情從那時起就一直延續至今。   作為一個道地的紐約客對你而言是什麼感覺? 身為一個紐約人很有趣,在這裡成長的人多半都很早熟,在這裡大量接觸不同文化、不同背景的人事物下獲得的經驗會讓人很快長大。我常會半開玩笑的說紐約人都有種被虐傾向,原因是儘管在這城市生活多麼不易,只要曾在紐約成長過的人最終都會被招回來。我深愛我在倫敦生活的五年時光,但是心底深處仍覺得必須回到紐約的懷抱,我想這是紐約特有的致命吸引力。 我作為一個植物染設計師,其實無論經濟上或心靈上都更適合住在郊外或自然環境充沛的地方。但是在紐約成長的經驗反而更加驅使我致力於這門專業,也更堅定我綠化城市的目標。人口暴增的狀態是不可逃避的,我們最終都會生活在人擠人的城市聚落,所以我認為如果現在不為都會與自然環境設想深度的共存計劃,將來就會是個大災難。總而言之,我認為大都市反而是我們自然手染等永續製作的專業應該固守的地方。   在選擇自然染這個專業以前,妳就對環境與永續發展有這麼根深蒂固的發想了嗎? 是的。我一直都想在時裝相關的設計產業工作,但是一部份又為此隱隱覺得有種罪惡感。在倫敦唸大學時,我的課程非常著重於反省時尚產業為環境所帶來的不良影響,後來也就順理成章的選擇自然染作為專業。對我來說它就是一個非常理想,且能真的為環境提出一些解決辦法的一門時尚工藝。   在過去的一個報導中有提到妳曾用剩餘的食材作為染料創作,這是妳在學生時期的點子嗎? 沒錯,過去作為學生其實我不太有時間跟資源來自己種植染料素材。當學校教到我們可以用洋蔥皮來作為染料時我就開始有源源不絕的想法,用容易取得的食材來作為我的創作媒材。首先食材比花草便宜得多,再來就是我們生活中本來就有很多過盛而浪費的食材。我自己對於食物產業的慢餐運動(Slow Food Movement) 本來就有些研究,了解到有許多浪費的食材最終都被掩埋處理,這點跟過盛的服飾產業有一種相同的連結。我的目的是希望可以找到一種更有效率的物流系統來解決問題,讓這些過度浪費造成的垃圾能夠再度循環,成為一種新的產品。   是的,將廢物化為資源。 就是如此!這其實是種很亙古、原始部落都有的觀念。我們在工業革命以前都曾保有不浪費,珍惜使用資源好習慣。我真心希望可以把那個習慣再帶回來,好讓我們不再輕蔑東西的價值,不再擁有輕易丟棄的習慣。每一種植物、動物或素材都不會只有一種用途,任何東西都可以發揮多重的價值。 妳有特別鍾意使用的植物染料或素材嗎? 嗯...

文字 Crystal Cheng / 攝影 Chaunte Vaughn 在紐約這個多元多變的城市,有著各色各樣的人懷著理想離鄉背井,只為在這裡追尋一個夢想。卡蜜拉透過她童真療癒的筆下人物Husa,搭配有趣詼諧的小故事,為這城市許多疲勞辛苦的靈魂帶來一片輕鬆與歡笑。透過社群網站的傳閱,如今卡蜜拉擁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關注者,這告訴了我們在快速變動的現代,人們希望為生活注入純真正面的能量。 紐約十二月的冬日,在一個異常晴朗溫暖的一天,我們登門拜訪了卡蜜拉位於布魯克林柯靈頓丘的家兼畫室。踏入她靜謐的家中,入眼的即是大片陽光灑在一大幅悠然自得的黑貓畫像,卡蜜拉就如同她的畫作,帶著輕鬆自在的自信, 親切的在一旁放起了輕爵士。 我們好奇了許久,創作力十足的卡蜜拉是如何平衡生活及想像中的冒險,也好奇生於純淨北歐的她如何調適自己,在這鋼筋水泥的大都會找到自己的內在聲音。卡蜜拉一面述說自己的故事,手提起筆繼續方才中斷的水彩畫,她所領養的小貓Goose也像個聽眾,跳上桌子加入我們的對談。   可以簡單的跟我們分享妳的生長背景嗎? 我來自於瑞典的斯德哥爾摩,我的父親是瑞典人而母親是中國人。六年前,當我二十二歲時我來到了紐約,一邊就讀服裝設計一邊做著畫家助理的工作。選擇紐約的原因其實是當初申請歐洲的時裝學校都落選了,朋友建議我為何不試試紐約? 那是我當時一點都沒有考慮的想法,甚至也從來沒有興趣到紐約生活,但命運就是這麼有趣,我順利地被紐約的學校錄取,接踵而來的就是申請簽證及搬家...